要干一番事业,必须有一批志同道合的人,尤其是一番初创的事业,更需要能在精神上有认同感的真正的“同志”,那么又何谓“志同”和“道合” 呢?就是思想、人生观、价值观、事业追求等方面一致性。
统一思想,是为了统一行动的步调,统一思想并不是固化员工的思想。既要让他们思维活跃,又要形成企业整体的竞争力。那就是要让员工的心中装一杆秤,让他们明确我们坚持什么、反对什么、重视什么、提倡什么、目标是什么、规矩是什么?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有统一的价值观,有一致的判断标准,这就是志同道合。
凡是能战胜旧事物的新生事物都是有突破的新事物,是创造。英雄与群众不同,就在于他们总是创造了历史,而群众只是重复历史。英雄能无中生有开创新天地,群众只是在英雄开创的天地里老老实实地耕耘。
“新”,就是把握事物发展的必然性、超前性,预示着一种新经验的产生。经验是一个很好的东西,好的经验,就在于它符合事物的发展规律,但一旦经验变成了“主义”,变成了“条条框框”,它就变成了雷同的程式,最后通常也就变成了“教条”,反而成为束缚人的东西。所以任何事物要发展,就要不断产生新的东西,就是推陈出新。
大体来说,工作越多的人, 经验越丰富,然而以经验去判断 未知的事,久而久之,就形成经验主义了。经验主义让人停止学习,停止创造和进步。其实人需要不断注入新的因素,以新的经历不断为自己注入新的因素, 从而激发自身的创造力,去追求提高,直到完美的境界。人是如此,一个企业也是如此。
当大家都文绉绉的时候,没有文化的大白话,恰恰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同样,当大家都使着粗鲁直白的话时,你用一句文雅而深刻的哲理语言,也能显示鹤立鸡群,出与众不同。
中国现阶段的企业大部分是改革开放后发展起来的,能够在市场上立足,原因各异:有的靠机遇,有的是靠政策扶持,有的是靠技术领先,有的是靠廉价密集的劳动力……这些企业在发展的初期往往不重视企业文化的培育。随着市场竞争日趋激烈,环境加速变迁,能否通过企业文化的建设使得全体员工团结一致,使得企业充满活力和凝聚力,便利企业促进发展势头,就成为决定企业竞争力的关键因素。
当下的国有企业,就算是大企业,很多都主要靠政府整合、政策支持起来的,所谓企业文化,很多都停留在口头、文件等务虚的层次上,并没有将企业文化在企业经营管理中的关键作用体现出来,因此没有形成很强势的企业文化。相反很多优秀的民营企业,从创业过程中形成并发展的企业文化,生命力相对更强一些。
企业文化,不能仅仅仪在口头上,标语上,文件上,它需要更为实际载体和现实的平台,这个载体或说平台,通常是一个群体性的活动,有明确的游戏规则,赏罚分明的激励机制,通过这个平台,才能有效地整合一盘散沙似的群众。不管这个活动、规则、机制等多么老套,都不要紧,要紧的是有这个平台与载体,而且要善于用出新意,能体现文化的特征,体现领导的意志,这样完全能能化腐朽为神奇,把苍白的理念深化为一种行为与情感体验,从而潜移默化地影响员工。因此说,有效的活动形式,是企业文化的孵化器,是温床,是土壤。
企业每一个时间段,提出一个奋斗目标之类的东西,或者每一个大型活动,都有一个明确的主题,都要有新意,中心明确。从长远看,这种方式能极大的培育创新文化,企业文化也在这一刻得到了强化。
中国现行的领导机制源于战争年代的军队指挥模式,司令员统揽全局,副司令各管一块,师团营连排愤愤架构,以及按计划经济模式 大包大揽、分工负责的行政管理体制。这和合于单一的战争目标和传统的非市场经济,却很难驾驭错综复杂、相互联系制约的经济格局。每人分管一块,理论上分析起来很科学,但实际执行起来却难免会产生分工贫农的现象。人力资源的争夺、工作上的各自为营、分配上的争抢矛盾、碰到问题推诿扯皮,遇到事情踢皮球的官僚主义,这些现象几乎无法避免。这样把一个活生生的整体肢解了,容易导致组织内利益小集团的形成,最终往往导致组织的异化与变质,“大企业病”就是由此滋生的。
分管制的核心,就是权力分配。从上而下看,这种体制有利于权力钳制,可以防止权力过于集中产生的权力风险。但是权力是由人掌握的,由于人的把握,权力就变为权力意志。于是凡是分管制的地方,几乎都有派系林立,不团结不协作的现象,这是明摆着的,其实质却是权力之间的抗衡和较量。因为权力人格化的同时,人格也权力化了。于是一个人格化的权力,最终都容易产生新的游戏规则,把原来确定的大的规则全部废弃。
中国社会是一个官本位的社会,一个人对于社会的价值,最终是通过社会给他的职务的重要性来体现的,因而社会设计了许多官阶,让许多人挤在一条梯子上一步步往上爬,论资排辈无法避免,人才无法脱颖而出。
帕累托定律,也叫二八定律,是意大利经济学家帕累托发现的。其意思是说,在一个重重迭架的机构里,真正干事的人只有20%,而层层缓缓只说不做的管理者有80%。关键是管理者只劳心不劳力,只动口不动手。而干事的人不断要做事,还要对付旁边看客的评说与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