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略一品系列之十二 严望佳:大德大志乃大成
——严望佳赵民对话录
编者按:“正略一品”系列视频访谈,是由正略钧策创始人赵民在2007年8月发起的,与著名企业家、学者等各界名人的对话专栏,以播客和博客的形式,每周推出一期。“正略一品”以“管理人生”为主题,探究成功人士如何成功管理创业、如何成功管理公司、如何成功管理事业、如何成功管理自己的人生,其中不乏凝结人生智慧的经典语录,以及各界名人对热点事件的精彩点评。“管理人生,成功人生!”,“正略一品”希望能够带给那些正在奋进中的年轻人一些启迪。
下期主题:中国需要真正的商业经济学家——陈兴动赵民对话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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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民:严总,我今天到你这边来想跟你聊一聊八个关键字,创业、管理、人生、成功。我今天看了一下你的办公室,印象非常的深刻,很震撼。我来之前没想到,我一直以为在开发区里面的一栋办公楼会比较简单,结果你整个地是自己买的,房子是自己设计的,设计的非常中西结合,既明快,又有中国的文化元素在里面。我想问你的第一个问题是,走到今天,有这样的办公楼,这样的事业。回过头去看,你小学到中学,那个时候受到的文化教育、家庭教育还有审美教育有什么内在的联系?当时做了什么事情,对你现在的创业,包括你建这种中西合璧的建筑有什么帮助?
严望佳:我觉得首先楼是一个硬件,一个硬的实体,我更强调软性的东西。当然有了楼我觉得不意味着成功,但是这个楼确实体现了一些审美,要从小时候谈起的话,未必有很明显的逻辑,就是小时候做的事情,或者小时候受到的文化熏陶和教育跟现在有什么明确关系。
但是作为我们这一代人来讲,我自己认为我是很幸运的,因为现在我们有这么好的机会来发展这个事业,而且我很喜欢中国文化,我很自豪自己是一个中国人。但是同时我又有不少的遗憾,因为小时候我接受中国传统带来的文脉传承的东西确实是太少了。所以现在当我年龄到了一定程度以后,对于除了事业、财富、成功这些话题之外的东西感兴趣的时候,当我回过头来看的时候,我看到中国文化里面非常有价值的东西,这些东西好像跟我内在的很多东西是非常契合的,如果不去学它们,不去做很多的思考,不去读圣贤书,好像没有那么多的感觉。但一旦接触这些东西,我觉得跟我人的天性还是很契合的,这和人本身的天性确实有一定的关系。
我的祖父实际上是一个书法家,而且他是写学王羲之的草书,在云南当地还是很有名的,在云南的一个县城。那里还有一个秀山,上面我记得有好多爷爷题的匾,而且在云南昆明也有他的对联。他不是那么多人都知道的书法家,但他一直治学很严谨,而且他不仅是书法好,他其实诗词也很好,包括篆刻。他的篆刻有魏晋之风,但是我们小时候,因为我是一个女孩子,因为爷爷喜欢培养男孩子,所以对女孩子一般比较忽略一点,而且我后来看到他,他已经去世了,90年代初期已经去世了,我后来看到他一些遗作,我就会感到伤感,因为他有一些篆刻说“后有钟期必知音”,就是钟子期和俞伯牙的《高山流水》的故事。所以体现出来老人家其实是找不到任何知音的,包括我父亲那一辈也没有任何人去传承他,到了我们孙辈,因为我爸是家里唯一的独子,又生了两个女儿,所以更没有人传承了,他又觉得我们是女孩子,所以不可能在诗书和篆刻上面继承他,所以其实老人家在外面是蛮孤独的。而我们每个人,也许爸爸妈妈会在生活上照顾他,但是我想他这种精神上的沟通和交流是一点都没有。我现在回过头来去看,我受到很多爷爷这方面的熏陶,但是也非常遗憾在我小的时候,因为离开家也比较早,那个时候跟他的沟通和交流并不多,我指的是在文化和精神上面的。
赵民:我想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当时我们社会的文化氛围都是重数理化,轻文史。你应该也是跟我一样,学计算机的。
严望佳:我感受非常清楚,因为我喜欢绘画,我爷爷搞书法,曾经一度他有点儿想教我的时候,我说我不想学书法,我想学画画。后来我有一个梦想,我想考中央美院,但是家里我妈妈特别重视数理化,她就认为,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赵民:这是80年代的思想,就是粉碎“四人帮”之后,整个社会都是这种社会文化,这种社会气氛。
严望佳:没错。
赵民:你后来在大学读什么专业?
严望佳:在复旦读的计算机,然后一直读计算机的。从本科、硕士到博士,一直搞计算机的,搞工程。
赵民:现在从美学角度去看的话,计算机这个学科里面,有一种数字的美。因为我也是读计算机的,我有很多同学,跟我走的道路是不一样的。到现在为止还在做计算机,当然大部分都是在做计算机运营。当然也有一部分人在搞研发、搞软件。他们的气质和行为,我也不是很喜欢和欣赏。但是他有他的逻辑,就是编程序有编程序的美,数字有数字的美。我们这是两种类型的人,我可能很难理解。因为你读了那么多年的计算机,现在又搞了计算机安全。如果从人生或者是美学的角度来看,这种科学里面也有一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