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了几篇“管理不是一门科学,而是……”的批判文章后,发现仍然有许多话没有完全讲清楚。比如就有人说“管理对于中国人来说是舶来品”云云。而我现在要说的是,我中华民族,有与身具来的“科学管理”之血统、血脉。大家知道,中世纪前,中国的科技文明比西方先进了整整2000年,难道是在不懂管理的前提下?世界上有一个不懂管理的国度比懂管理的国度还先进的吗?而事实上是,我们伟大的中华民族,从2600年前,就已经开始了科学管理理论与实践的探索了。老子《道德经》和孔子《论语》被西方出版和翻印了多少次?上面有多少闪烁真理光辉思想的科学管理理论与科学社会实践的原理?难道它们都是从所谓西方“舶来”的?这也太不知廉耻了。何谓“道法自然”?不就是告诉人们要按自然规律办事的学问?何谓“中庸之道”?不就是在告诉人们无论干什么事情都不能走极端,都需要讲对称、都需要守恒的管理思想?
首先可以肯定,几乎所有的思想与理论的产生都是为了为经济社会的发展与可持续发展提供精神食粮的,都是在为人们从事经济社会管理提供理论依据的,否则也就自然没有把它们提出来的必要。在中国的战国时期,之所以会形成不同的思想流派,并能够呈现“百家争鸣”的局面,无疑都是为了告诉人们按什么样的道理来对经济社会进行管理更好,而决不是为了争一个所谓的是非而已。关于这一点,当然是毫无疑问的。中国古代之所以有那么高的文明程度,谁能说与不同流派或诸子百家的“争鸣”没有必然联系?请问,他们为什么要“争鸣”?难道不就是为了向人们表白究竟、到底按哪种认识或谁的思想管理经济社会更科学,对经济社会的发展与可持续发展更有利?如此,凭什么说“科学管理”是由西方传入?
其次可以毫无客气地说,他们之所以说“科学管理”是“舶来品”,其目的就是想为自己找到一个要饭的饭碗而已,要不,如果不说“科学管理”是从西方传来的,而说我中华民族有与身具来“科学管理”血统的,那他们不就都丢掉了要饭的饭碗?什么哈佛商学院,什么北大光华管理学院,什么管理学博士、硕士,可以肯定,世界上没有一个具有基业常青性质的企业的创业者是从这两所学院毕业的。关于这一点,只要看看有多少企业家把自己的企业创办了起来后才去这两所学院去学习的就知道了。换言之也就是说,如果这些成功的企业家是从这两所学院毕业的,就没有吃“回头草”的必要。
《乔家大院》的乔致庸和贺家大院的“贺老五”、吉利公司的李书福是从上述两所学院毕业的吗?回答是否定的,但不能否认的事实是,从他们的身上,我们不难发现有与身具来的我中华文明的血统。而事实上是,上述又不仅是一个“血统”的问题,而是一个“血脉”的问题。
请问,何谓“科学发展观”?难道不是如何按经济社会自然规律办事的方法论?如此,笔者又想说明一个什么问题?笔者想说明的是,我中华民族不仅有与身具来的“科学管理”的血统,而且有与身具来的“科学管理”的血脉!而这一切的一切,又是一个只会说“科学不是一门科学,而是一种实践”,或者说“管理不是一门科学,而是一种艺术”的所谓“管理之父”彼得·德鲁克先生,或一个黄铁鹰先生能说得出来,道得明白的?说什么“管理不是一门科学,而是一种实践”,说什么“管理不是一门科学,而是一种艺术”,简直是连管理真谛都不懂,也不知在哪儿的人。请问,世界上有建立在全都是科学基础上的一种“不是科学的”管理吗?
他们至少应该知道,所有的管理对象都是具有科学性的。是生物的运动没有科学性,还是人体或脑体的运动没有规律性?是资本的运动没有科学性,还是产品、市场的运动没有规律性?如果上述都有科学性、规律性,那他们又凭什么说企图对上述具有科学性、规律性的经济事物进行管理的管理科学没有科学性、规律性?作为管理者,不按上述事物的运动规律进行管理成吗?如果“管理不是一门科学”,他们干吗还要在那里费劲地给人们讲“管理不是一门科学”而是“一种实践”或讲“管理不是一门科学,而是一种艺术”的道理干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向人们表达——“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管理风格”或“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管理实践”?——这不都是废话吗?一个人的两只眼睛还有大小呢,何况是一个人的行为举止?何况是一个人对经济事物进行管理呢?如果一个人的运动有科学性、规律性,对一个人的管理难道就不需要有科学性、管理性了吗?真不知道,他们的“管理不是一门科学”的思想是怎么形成的!但是,有一点恐怕是谁都无法否认的事实,那就是,在每一个中国人的身上,都会留下“中华原理”和“中华管理”的血统、血脉——无论在我“中华原理”和“中华管理”中至今还有多少可能不科学、不健康的思想存在,都否认不了“中华管理多奇智,不拜神灵尚原理”的事实。
不仅如此,随着中国经济的腾飞与不断壮大,今天的西方人和过去的西方人一样,都一定会成为我“中华原理”衍生品之“中华管理”的奴隶。如果要问“为什么”?当然是由于“原理”这东西是一种能够跨越相对时空的东西。事实已经证明,我们的世界正在按照3600年前老子就已经发现的“道法自然”的路子在走,而“中庸之道”,正是对包括刻卜勒“行星运行三定律”、牛顿“万有引力定律”在内的一切定律、定理的高度概括与总结,因而其管理学价值永远是不可泯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