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
腐败物质相对性
任何一种事物、物质的产生、存在、运动甚至包括转化都是相对的而不是绝对的,当然也包括腐败这类事物、物质了。笔者以为,腐败事物、物质的相对性是通过其广义性、狭义性表现出来的。而我们之所以要认识腐败物质相对性,目的也就是为了认识相对腐败与绝对腐败、广义腐败与狭义腐败之间的、业已存在的那种转化关系。如果相对腐败与绝对腐败和广义腐败与狭义腐败之间不存在某种转化关系,那么,也就没有区别、联系它们的必要了。
一、什么是广义腐败、狭义腐败?有什么本质体现?
严格地说,《腐败疫苗》所以会产生,一个重要原因是由于,笔者业已认识到了腐败这类事物、物质的相对性。诚然,这种相对不仅停留在腐败物质本身,也势必与那些非腐败物质相联系;诚然,我们认识腐败的目的也不仅仅是为了预防、避免、铲除腐败物质而已,也势必是为了能够在不久的将来,悉数将腐败物质转化为反腐败物质,并能将其转化为经济力。
(一)什么是广义腐败?有什么本质体现?
提到“广义腐败”,或许会使读者大惑不解,难道腐败也像相对论意义上的物质,也存在广义与狭义之分别否?是的,因为我们已经在上述的章节中论证了腐败的物质性。也就是说,如果腐败是物质的,那么,作为物质形式的腐败来说,存在相对性也就是很自然的事情。
1、什么是广义腐败?是怎样形成的?
笔者以为,从广义上说,或者说从物质的角度上去看,腐败其实不是别的,正是一切形式与意义上的物质的衰变过程。大家知道,在微观世界中,不管是分子、原子还是粒子都存在着一个广义的衰变过程。比如各种物质的分解,化学意义上的金属氧化,原子变成正离子和中子、质子的衰变等,无论这个过程需要多么长的时间,经过一段时间后都会发生衰变。
从严格的意义上说,在宇观世界中,大物质变成小物质,小物质变成更小的物质,其过程其实也就是衰变。而在中观世界中,沧海变桑田,桑田变沧海的过程,难道就不属于衰变了吗?诚然,回答也是肯定的。或许有读者会问,我们一直在讨论人类社会的腐败问题,笔者为什么要把它扯到微观世界、中观世界和宇观世界里?难道你不把腐败问题复杂化不成?
不然。笔者以为,所以要把腐败问题扩大化,绝不是为了非要把腐败问题给搞复杂。相反,目的正是为了要将腐败问题给简单化。当然,更是为了使我们大家对腐败问题有一个全景式的认识。换言之,如果我们不能把腐败问题提升到物质高度,宇宙高度,给腐败赋予广义的理解,那样才有可能把一个本来十分普遍、广义的东西当作特殊、狭义的事物来看待。
那么,什么是广义腐败?笔者以为,它讲的是客观事物、物质由于与环境事物、物质存在“能量差异”,而能量这种东西又具有“由高能级向低能级辐射”的性质,所以使广义物质普遍具有了衰变的运动、转化趋势。于是,为了说明问题,笔者便把上述运动、转化现象称为“广义腐败”。诚然,笔者也不否认,也有相反状态存在,那便是“广义物质”的还原。
而再从这个意义上说,衰变与反衰变,氧化与还原、正离子与负离子的转化、腐败与反腐败等现象不仅是普遍的,也都具有广泛意义。如此,当然也就说明,腐败现象并非是人类经济社会所独有,可以理解为是“广义腐败”沧海之一粟而。既然腐败如此之普遍,如此之广义,那我们有什么由于对产生于人类经济社会中的各种腐败现象而持以少见多怪的态度?
2、广义腐败的本质?为何体现相对腐败?
如此,广义腐败的本质又体现为什么呢?笔者以为,就体现为“相对腐败”也。这又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广义腐败”是对“相对腐败”事物、物质产生、存在、运动、转化状态的一种描述。反之,我们当然也可以把“广义腐败”理解为是腐败事物、物质产生、存在、运动、转化状态的一种相对意义上的理解。总之,能认识“广义腐败”使腐败具有了相对性。
大家知道,相对性是马克思主义哲学上的一个范畴,当然也是物理学上的一个范畴,所不同的是,一个叫做“相对性”,一个叫做“相对论”而已。其实,从严格的意义上说,“相对性”就是“相对论”;“相对论”当然也就是“相对性”了。为此,笔者曾经撰文说,物理学意义上的“相对论”,其实是对马克思主义哲学意义上的“相对性”之自然科学上的证明。
关于这一点,就连爱因斯坦都不否认。他曾经这样说:“与其管我叫物理学家,倒不如管我叫哲学家”。可见,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就是从哲学上的相对性那里借鉴过来的,因为“相对性原理”产生的时间,要比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原理”早许多。如此,人们有什么由于否认,相对论不是从马克思主义哲学相对性那里借鉴过来的?这其中的道理,不言而喻。
那么,笔者通过以上论述又想说明一个什么问题?笔者想说明的是,自然科学的研究成果不仅为社会科学的发展提供了实证依据,社会科学,尤其是哲学,也为自然科学的发展提供了指导思想和理论依据,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本来就情同手足,而笔者的相对论经济学和相对论管理学则又一次证明,上述判断的正确性,而逆变管理法,正是其开出的又一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