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
反腐败模型的发现
笔者以为,在人类经济社会的发展过程中,所以会出现腐败现象,一个根本原因就在于存在着腐败资源、腐败环境,再加上腐败意识的参与、介入,使得腐败具有了物质性、规律性,并且可以上升为一种程序。换言之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能够设计、生产出一种与腐败程序相反的程序,并把它植入、接种到我们的经济体、社会体中,那么,可以肯定,不管是腐败物质还是腐败意识,均会发生结构性变化,其结果必然是“化腐败资源为反腐败资源”也。
一、什么是腐败模型、反腐败模型?有什么本质体现?
道理显然需要逐一地把它说明白,如果说不明白,不要说《腐败疫苗》发明不了,即便是能发明出来,也不可有人、有组织接种。为此,为了把设计、发明、生产出来的《腐败疫苗》最终能够接种到需要它的经济体、政治体,笔者就需要不厌其烦地阐述其原理和不厌其烦地阐述其可能性、可操作性。否则,还没等《腐败疫苗》生产出来,就已经被人“派司”。
(一)什么是腐败模型?有什么本质体现?
认识“腐败模型”是设计、发明、生产《腐败疫苗》的一个必要步骤。这是由于,腐败这种东西与生物学意义上的各种细菌、病毒有共性,也有特殊性。其共性是,它们对人类有害也有利,就要看人们怎样去认识它;特殊性表现在,腐败这种病毒完全是由人类制造出来。
1、什么是腐败模型?是怎样形成的?
什么是腐败模型?笔者以为,它是指腐败这种物质形式的、一种具有必然性的反经济程序。其中,“必然性”是它的一个“关键词”。换言之,如果只有偶然性而没有必然性,或者说它不具有普遍意义,那么,笔者也就不能把它作为“模型”看待。因此,作为一种物质形式而非仅仅是意识形式的腐败现象,其产生、存在、发展、转化也就一定具有“模型价值”。
请注意,笔者在这里已经使用了“价值”这个词汇儿。笔者以为,一切形式与意义上的物质运动规律都是价值的体现。换句话也就是说,一切形式与意义上的规律其实并不是什么别的东西,正是价值本身。显然,要回答上述问题需要再做一些必要的解释。笔者为什么说一切形式与意义上的规律就是价值本身?这是因为,若无价值驱动,就不会有所谓的规律。
如此当然也就说明有以下等式的存在:规律=价值;反之,价值=规律。或许,有读者会问:谈着谈着,怎么谈到“规律=价值”和“价值=规律”的问题上?关于这个问题,读过笔者“价值场论”的读者或许可以理解,但考虑到不是所有的读者都读过“价值场论”的关系,笔者就需要再做一些必要的解释。那么,怎么会有“规律=价值”和“价值=规律”?
要回答上述问题,须了解一下物理学意义上的“质能关系式”和化学、生物学、社会学当然也同样是物理学上的“性能关系式”。诚然,笔者不可能在这么小的篇幅里能把所有的道理都给大家讲清楚,但只讲讲“质能关系式”还是有可能的。大家知道,所谓“质能关系式”是指在一个相对封闭或相对开放的系统中,若质量发生变化,能量也会发生相应的变化。
为何要讲上述问题?笔者想通过上述说明,一定形式与意义上的所谓规律都是由上述质能关系的变化决定的,即“质能关系”决定事物运动的规律性,而“质能关系”所以存在与转化,皆是物质的、广义的、使用价值驱动的结果。比如物质质量,其实就是该物体的“广义使用价值”。难道《腐败模型》是上述关系的体现?是的,因为一切“关系式”都是模型。
2、腐败模型的本质?为何体现反腐败模型?
因此,面对上述特点,或者说面对上述“腐败程序”的特点,我们就需要根据“腐败模型”的特点来制定“反腐败模型”而不能沿用传统的思维模式(通过所谓成本管理)。因为上述是非传统意义上的商品生产过程,即是个“反商品生产过程”也。既然腐败是一个“反商品生产过程”,我们就需要制定“反商品生产程序”,否则就达不到反腐败目的预期效果。
诚然,上述联系也就必然具有规律意义、程序意义、模型意义,这是因为,不管是腐败还是反腐败,都必定是物质的运动过程,都需要一定的质能关系、性能关系来表达,都需要通过广义使用价值、价值关系来反映,自然也就能够通过一定的“质能守恒与转化”、“性能守恒与转化”和“使用价值和价值的守恒与转化”关系表现出来。《反腐败模型》由此产生。
经济过程如此,反经济过程如此;腐败过程如此,反腐败过程亦如此,可以说客观世界的存在、发展、变化无不如此。诚然,我们认识腐败物质、规律、程序、模型的意义是为了实现反腐败的目的,也就更不要说腐败与反腐败本来就是一个事物、物质、规律、程序的两个方面。为此,为了达到反腐败的目的,我们就需要在此认识的基础上建立《反腐败模型》。
可以肯定,无论是《腐败模型》还是《反腐败模型》,同样是一个模型的两个方面,即认识了《腐败模型》也就等于认识了《反腐败模型》,而我们建立《腐败模型》的目的,就是为了构建《反腐败模型》。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能够把《腐败模型》构建起来,那么《反腐败模型》自然也就构建起来。换言之,认识《腐败模型》是构建《反腐败模型》的理论依据。